過渡時期的噶瑪巴們

政治家(印度,"Statesman"),二千零一年十二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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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採取正確的處理方式。

由達賴喇嘛認證為第十七世噶瑪噶舉派的噶瑪巴的烏金赤列多杰,由西藏逃至達蘭沙拉,依附達賴喇嘛所建立的組織取得庇護。對於誰應當進入噶瑪噶舉的總廟隆德寺並且坐床一事──他,抑或另一位攝政夏瑪仁波切所獻予聖職的噶瑪巴泰耶多杰──,此事沒有任何的解決方法,至今已經兩年了。同時,還有另一位出身錫金的噶瑪巴,試著要讓印度政府介入此事件,其政治色彩已然彰曉。

造成此僵局的原因龐雜。首先,負責選出噶瑪巴──其所用的程序只能以不可思議來形容──之四位攝政或仁波切,在此事上,對於所有的徵兆未能作出一致認同的釋義。這三位申索者都有至少一位仁波切的支持,烏金多杰同樣地有達賴喇嘛的支持,這是他的優勢。其次,噶瑪噶舉派是所有藏傳佛教教派中最富有的,擁有遍及全世界三百個中心和二、三兆的儲備金,這些魅力不可謂不大。第三,達賴喇嘛的確是所有西藏人的精神領袖,然而對於不屬於自己的教派,他的權力是有限的。教派們在選擇其領導人以及日常的教務上是類似自主的,候選人被達賴喇嘛所認證雖然重要,但並不成定論。其四,中國的觀點在整個事件中一直被過度的解讀。的確,今年初烏金多杰從位於祖普的寺廟逃至印度得到庇護,中國若是不曾緊急戒備,也被惹惱了,為了兩點理由:第一,他們很明顯地在訓練這個年輕人以對峙達賴喇嘛在西藏的威信。第二,逃亡及提供庇護,表示印度──也許是全世界的社會,認定了西藏佛教在中國不愉快的處境。然而中國未曾因為此事而慘澹。賈斯旺辛(Jaswant Singh)已經說了,噶瑪巴事件已經結束。促使印度政府阻止烏金多杰前往隆德的是在印度的西藏人之間可能有的一場宗教騷動。在德里,對立的仁波切的擁護群眾之間已經發生了衝突,政府不要讓同樣的事在錫金重演,錫金擁有大量的藏族佛教人口,此外,中國不認同我們具有此屬地的主權。政府不願讓中國以此為對照,說西藏人在印度有他們自己的精神領袖而並不快樂,如此會損毀整個西藏運動的基礎。這是政府在此遺憾事件中所能夠做的。政府表示,對立的雙方誰擁有隆德的法座,必須由此教派的宗教權威者來解決,這也是正確的。如果達賴喇嘛無法解決這個事件,印度政府又如何能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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